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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声五叔给钟立伟施了定身咒，他皱着眉头瞪着钟小宝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小宝挠了挠脑袋，瞅了瞅钟立夜：“三叔，五叔为什么呆呆地望着小宝，不说话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立夜瞅了一眼钟立伟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他不是你五叔，他是你……四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叔？”钟小宝愣了一下，他瞅着钟立伟眨了眨眼睛，然后又瞅了瞅钟立夜：“四叔是粑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粑粑听得钟立伟心神一震，爸爸，他是他爸爸吗？钟立伟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立夜沉默几秒，然后摸了摸钟小宝的头：“小宝，三叔和四叔找爷爷有事，你乖乖地去和姑姑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小宝眼神执着：“可是三叔还没告诉小宝，他是不是粑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立夜又沉默几秒：“小宝现在还小，等小宝过生日的时候，三叔就会告诉小宝谁是小宝的爸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是明天过生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今年的生日已经过完了，等小宝明年过生日的时候，三叔就会告诉小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小宝想了想：“那小宝可以跟小盆友说小宝有粑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立夜：“当然，小宝有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小宝想了想：“那小宝去找嘟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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