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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狐狸还是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北辰突然的话，听起来毫无头绪没有任何道理，但是只有白挚自己清楚他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挚视线毫无波澜的看着前方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他的心里此刻却是如同波澜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巨石，激起了千层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份，陆北辰不可能会知道，就算是陆瑾瑜，也是恢复记忆以后才想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北辰就算是对他的身身份去调查，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，有谁会怀疑他是一只狼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是在试探他？可是，陆北辰的语气里虽然不确定他是狐狸还是狼，但是却非常的坚定，坚定的知道他肯定不是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是狼，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，我希望陆警官记住这一点，对于出卖和背叛我的人，我一定会死死的盯着他，绝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挚一字一句的开口，他意有所指，言外之意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反倒是让陆北辰分辨不出来白挚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似正面回答了陆北辰的话，但其实什么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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