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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我就直说，谢婉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局的眼睛里，划过一丝犀利他的目光，看似随意却一直在盯着陆北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北辰脸色的表情并未改变半分，他仍旧是刚刚进来的样子，脸色微冷，眉宇间也丝毫不见往日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北辰直接毫不犹豫的开口，甚至连丝毫片刻的犹豫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局微微一怔，旋即眉头紧皱的看着陆北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你说实话，你是一名刑警，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刚刚的话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局的声音微微有些严厉，语气也充满了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，一时之间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陆北辰这才看着戴局，一字一句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尸检结果和现场的痕迹都分析出来了吧，匕首上有我的指纹，是我杀的谢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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