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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哪有打扰，你不要胡说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莱莫名地抖了一床鸡皮疙瘩：“你还是把小女人的一面留给你家教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聊起了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莱知道乔伊是怕她自己一个人心烦，才东拉西扯地陪她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聊到凌晨一点，江莱才催着她去睡觉，心烦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，总不能不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，江莱盯着天花板发了半晌的呆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回来之后，李泽辰似乎就很忙，只是会发信息给江莱，问她吃了没有，睡得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简单的问候，却让江莱一点点地有了真实感，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是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江莱刚刚开完会，憋了一肚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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