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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人,足以引起影国之人的注意,毕竟在外人的眼中看来是有一定本事的,救回便可以利用柏澜的仇恨报复大盛朝的仇人。
可毕竟柏澜就是柏澜,看阮月儿就知道这个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仇恨什么的对于柏澜已经无用,毕竟是他有愧于阮振。
若说唯一的仇人,那便是阮清歌了,若不是阮清歌当初用什么滴血验亲将阮月儿不是阮振的女儿捅出去,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破事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如果不是影国的人头脑简单,想到这么一个层面,却依然用了柏澜,那么…最终的目的是什么?
让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?
柏澜许久未回答,阮清歌也思索了许久,忍耐力到了尽头。
“说不说!”
‘嗖!’一根银针再次射出,柏澜两条胳膊无力垂下,他额角青筋暴起,面色苍白忍受着疼痛。
胃部更是一阵翻江倒海,他忽而响起刚刚阮清歌所说的食肉虫,可是起了反应?
他大惊,也不顾身上的疼痛,连忙绷紧了身子,“我说!我都说!不要让虫子吃了我!不要!”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。
有的人便是这样,死过一回,就再也不怕死亡,而有的人,知道生命的可贵,却是再也不愿触碰死亡那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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