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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颔首,虽然阮若白没有受伤,但身上极为狼狈,能让天子之子受伤的人,还是头一遭遇见,加之若白现下功力大增,究竟到了什么程度,就连阮清歌都不知,亦是深不可测,无可能测。
那么对面黑衣人的功力,应该是与阮清歌持平的状态。
若是真打起来,阮清歌也不会吃亏到哪去,毕竟人多势众,黑衣人只有一人,还要拖着阮月儿这个拖油瓶。
瞥了一眼不知所谓的阮月儿,阮清歌嘴角勾起轻蔑笑意,“你以为他能杀得了我?还是你认为自己很值钱,光凭一句话就能让人替你卖命?
呵呵!你也只能想想了!你现在何等姿色,还希望你心里有点逼数。路旁的乞丐都比你强上几百倍。”
虐人要虐心,尤其是对付阮月儿这样的货色,姿色在她心中已经成为固定的执着。
也是,她除了长得貌美一点之外,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,加之,她现在如同疯子,怕是任谁看了都要躲的远远的。
阮月儿气的面色青白交加,十分好看,阮清歌嘴角笑意加深,瞥向身侧黑衣人,浅声道:
“怎么?在我这没待够?这么快就勾搭上恩客了?”
“你!你!”阮月儿指着阮清歌,气的语无伦次,“你踏马竟然说我是窑子里的!”
阮清歌眨了眨眼眸,天真无邪道:“谁说了?我可没说!是你自己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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