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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疾驰,马蹄狂奔,将积雪卷起半寸之高,踢踢踏踏声响响彻山峦,白日还是晴天,步夜天色忽暗,好似几息之间,天空便下起了毛毛雪,随之便是翩然大雪,眼前雾蒙蒙一片。
好在箫容隽早已将周围地势摸的一清二楚。
然而他心中唯一担忧的便是家中那只母老虎,若是知道他逃跑……啊呸!咳咳,是出走,会不会炸毛?
“王爷!你这般不带王妃…”孙可言期期艾艾看去,当初阮清歌为了询问箫容隽在何处是如何整治他的,他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,这辈子也不想再当一会墨鱼。
不过这次他倒是走了,也不知是不是可怜了留守阵地的刘云徽,他在心中默默为他点蜡…
“闭嘴!看你的路!”箫容隽一脸阴沉,这孙可言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——
被点蜡的刘云徽,此时并没有孙可言想的那般凄惨,正坐在军营中悠哉喝着茶水,与阮清歌大眼瞪小眼。
其一,阮清歌前来之时只想快点寻到箫容隽,大致问了几个问题便顺着箫容隽离去的方向追去。(虽然刘云徽几次误导阮清歌,但阮清歌反侦察能力极高,稍微动动脑子便将箫容隽的路线和计划摸得一清二楚。)
其二,阮清歌没跑多远,就被刘云徽叫了回来,因为奶娘急急忙忙将凛冬抱了过去,一看那孩子哭的都吐奶了,吐着吐着胆汁就出来了,穆湘束手无策,孩子怎么哄怎么不好。
母爱的力量总是伟大的,阮清歌心疼儿子,一番踌躇下来,还是选择先回去,毕竟箫容隽情况再紧急,他也是个承认,阮清歌虽然担心,气到爆炸,但为了儿子还是强忍了下来。
待阮清歌归来,抱住凛冬的那一刹那,心头宛如被刀割了一般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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