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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来有后面的故事,还要感谢刘云徽制作这么好的误会。
孙可人并不知怎么回事,正低声向着刘云徽询问。
阮清歌支着下巴看着两人,发现刘云徽和孙可人在一起蛮登对,刘云徽也不似一开始那般抵触,好似整个人想明白了一般。
就在阮清歌发呆的功夫,白凝烨一身风雪走了进来,将书信递给箫容隽,便转身向着炉子走去,烤暖和了才走过来。
屋内都是心腹,也没有什么好遮拦,箫容隽当着众人的面便将书信拆开。
箫容隽一目十行,不多时便将那信件读完,瞧着他微弯的嘴角,心情好似不错一般。
“怎样?”阮清歌凑过去询问着。
不仅是阮清歌,那一双双眼睛均是齐刷刷向着萧容隽看去。
箫容隽随手将信件递到阮清歌手中,便看向众人,道:“寒弟成功吸引了萧容堪不少火力,早些时日便被宋科带去的军队突袭,寒弟虽看似整日游手好闲,但在边关待了八年有余,整日操兵,不比皇城的精兵差,便保住了边疆‘幕城’。”
箫容隽话音落下,阮清歌也将那信件看了个大概,箫容隽说的还算是委婉的,那信件上字里行间都能看出这人极为猖狂,甚至是…心胜气旺,但最让人奇怪的却是怎么都讨厌不起来。
箫容隽刚刚提到的宋科,阮清歌记得,以往本是镇南王手下一名大将,后因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与镇南王各走两边,站队了萧容堪那处,可萧容堪用人十分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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