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惠太妃叹息抬手,抚摸着墨竹额头,道:“孩子!你放心,日后我定然会给你安排一处好人家,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,所做的一切本妃都看在眼中。”
墨竹摇头,泪水顺着眼睑划过,她哑声道:“不!我本是一阶孤儿,若不是惠太妃养育,也不会有今日的锦衣玉食,若不是有王妃,也不会教墨竹武术,现下墨竹的一切都是你们赐予的!我要守在你们身边一辈子!”
“傻孩子!别说傻话了!算了!不说这事,阮月儿可是去梁王府大闹?”
“没有,自从那日之后她整个人安分了不少。”
墨竹说的那日,便是阮振叫去的那日,说起,当真有惊无险,阮清歌走时便说,要想阮月儿醒来,定然要亲生父亲的心头血。
阮振二话不说便取来,她自是小心留意,不让任何人掉包,原本北靖侯府的柏澜管家实在是难缠,她亦是发现那血液被动了手脚,奈何墨竹早有先见之明,再次将之换回。
便使出一招引蛇出洞,先是道明阮振的血液不行,随之拿出柏澜的那一碗。
阮振瞧见自是不放过,那般聪明的人一想便能想到是府中之人。
墨竹在阮清歌身边待的许久,自是学的一身装委屈懵懂,阮振自是相信,将府中之人衣服均是脱下。
柏澜欲要逃离,却是被阮振手下抓来,当场验了正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