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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容隽轻笑一声,将阮清歌揽在怀中,道:“近日经历许多,你亦是成长,而此事你也接触,自是不会那般消极,接下来如何,我都会告知与你。”
阮清歌抬手便拉扯着萧容隽的面皮,怒道:“好啊你!连我都敢欺瞒!当真是活腻歪了!”
萧容隽面上满是无辜,道:“疼…”
阮清歌瞧见心中十分心疼,虽然知道萧容隽是装出来的,却还是在上面呼气,道:“好了!不疼了!”
萧容隽朗笑,随之道:“当初,墨竹被放在宫门,被母妃抚养,而你身上亦是有相同胎记。”
说着,他挑起眉头向着阮清歌看去。
阮清歌轻点着脑袋,眼底满是沉思,道:“所以,我和墨竹其中定然有一人是真的安阳郡主,而我…可能并不是。”
萧容隽点头应是,随之道:“现下,便是瞧瞧你和墨竹身上的胎记谁是真,谁是假。”那眼底亦是浮现出凝重。
阮清歌呼出一口气,不管当初究竟是何事,现下最重要的便是,谁身上的胎记是真的,便是沐诉之的妹妹,亦是当初凤夫人的女儿。
而另一个,才是真正的安阳郡主。
萧容隽瞧见阮清歌眼底怅然,抬手抚摸脑后,安抚道:“不管你是谁,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,并不是你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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