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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闻言眨了眨眼眸,道:“你会吗?”
“会!”
萧容隽十分肯定道,随之叹息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幽怨,道:“你不知当初你举动多么让我心寒?你竟是为了沐诉之生出要劫法场之举,那日我是问斩关,你竟是不顾我的感受,你身为梁王妃,若是当着众人之面做出此时,后患无穷。”
阮清歌闻言抿唇,垂下眼眸,道:“对不起,是我冲动了。”
萧容隽搂紧阮清歌,缓声道:“好了,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加之,那时青怀也顺利将你拦下。”
阮清歌亦是哀叹一声,道:“那你究竟为何?”
萧容隽双眼微微眯起,眼底满是寒光,道:“你可知你的举动皆是在萧容戡监视之下?欧阳威远乃是萧容戡势力之一,南暑之事自是秉明,当初你与沐诉之那般亲昵,亦是要认作异性兄妹,自是引来欧阳威远怀疑。”
阮清歌闻言,歪着脑袋沉思,末了,道:“所以,那日死去的沐诉之,不过是别人尸首,沐诉之使用蛊术的障眼法罢了,你故意让我知道,又不告诉我,无非就是想让我上演一场哭天抹泪的真戏码给萧容戡看,那样才能消除他们的怀疑,亦是让萧容戡认为你与沐诉之不过是当初利用关系。”
萧容隽瞧着阮清歌解释的头头是道,嘴角不住弯起,末了,他抬起指尖轻轻掐着阮清歌小巧鼻尖,语气中满是宠溺,道:
“就你聪明!小机灵鬼。”
阮清歌‘切!’的一声,抬眼瞪去,道:“你这般作何?不就是演戏?你告知与我,定然让你满意,你可知当初我多么心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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