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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单手执起酒杯,一杯入腹,口中满是辛辣,那身子也随之暖了起来。
那执着酒壶的小手想要再次宣泄一杯,却是忽而被一侧大掌拦下。
“清歌不胜酒力,便不要再饮。”
阮清歌闻声撇了撇嘴角,侧目道:“你小子倒是好,这些时日去作何?”
那日阮清歌与墨竹只言片语探寻刘云徽踪迹之后,便没了答复,也不知是墨竹没探寻到,还是另有他因。
刘云徽垂眸看向别处,道:“那日回了镇南王府,便出游,得知表哥有难,自是归来,进入宫中看望姑姑,却是没想到瞧见了你。”
话音落下,刘云徽抬眸微怒看去,“你可知刚才你作为多么危险?若是被抓住…”
“没关系啊!我不是被你抓住了吗?”
阮清歌挑眉看去,亦是无声叹息,道:“现下我们只说前事,刚刚一幕揭过,下次我定然万般小心。”
刘云徽闻言,亦是昂首,那嘴皮子微动,眼底却满是怅然。
——
数日前,极寒之地,鹅毛大雪飘零,呐喊口号声响不断从军营中传出,刘云徽站在塔楼之上,目光满是威严垂眸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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