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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闻言,心下大骇,那皇陵可不是小事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?
阮清歌眼底满是错愕,这一切究竟是何事?难道萧容隽没去南暑,而去…去挖他老爹了?不过怎么可能?!她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?
还是他找到了什么线索?
而那错愕神情在阮清歌面上只停留一秒,她便巧笑看去,道:“当真是坐在家中难自来,这是谁啊?竟然说出这般荒唐之话。”
“本宫道也是,这不是叫你来闲聊?若当真,陛下早就出手了,自是未曾相信那荒谬话语。”
阮清歌亦是大笑出声,那眼泪都笑了出来,道:“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好了!好了!清歌…你最近可好?这几日没来宫中在做何事?”
皇后笑容满面看去,那眼底却是锐利如刀,显然不相信阮清歌一番说辞。
阮清歌收起笑容,擦拭着眼角,道:“在家中陪伴夫君,亦是闲来无事,这天打春,是晒草药的好时节,加之研究研究医术,一切尚可,虽平淡,却也忙碌,便没来这宫中陪伴皇嫂,莫要见怪。”
皇后闻言抬起秀帕擦拭掩住唇角,道:“当真是个大忙人啊!”
阮清歌垂眸轻笑道:“不敢当。”那眼底却是划过一丝暗色,莫不是这皇后将她叫来,就是要告知那皇陵之事,点萧容隽?还是这般闲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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