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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嗤笑一声,道:“这肾虚可是病,有病就得治,婶婶要去找你皇叔了,走了哈!”
说着,阮清歌再也不理会那身后的萧凌,迈着阔步便向着远处走去。
而那躲在暗处的阮月儿,将远处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,她面上满是挣扎,虽眼底带着心疼,但她只要一想起萧凌对阮清歌的态度,心如滴血一般,满是刺痛。
最终,她眼底划过一丝黯然,亦是拂袖离开。
不多时,随着那远处奏乐声响越来越大,阮清歌回到萧容隽身边。
那坐在位置上的萧容隽微微抬起眼眸看来,眼底满是笑意以及宠溺,道:“可是玩够了?”
阮清歌挑了挑眉头,撩起裙摆,依靠在萧容隽的身边坐下,道:“还问我?应该王爷可是玩够了?那在脚底下施冰的技巧当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半炷香前,阮清歌那饥渴难耐的银针在发射之时,便察觉到一道内力划过,那内力与微风糅合在一起,若不细心观察,自是察觉不出。
而那内力中带的寒冷,阮清歌只要稍微感受,便知道是来自何人。
而那气息,在她初入韶鸾殿,便能感受的出来。
萧容隽闻声,嘴角勾起一丝邪笑,那面上却满是无辜的表情,道:“王妃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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