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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萧容隽叫人救回之时,那人已经奄奄一息,在瞧见萧容隽之时,却是从裤子中掏出一块玉佩。
大盛朝的每一位官员,都有自己的信物,而那信物上,便是刻有亦飞二字。
胡飞义,字亦飞,可萧容隽刚与坐在知府内的胡飞义交接完,那胡飞义的信物怎会出现于此?
生性多疑的萧容隽立刻发现了疑点,而心中亦是警铃大作,‘这男子!不能死!’
救,亦是不能带回启梁城,便在了此处。
而现下,整个事件的谜团越来越多,根本不是当初简单的瘟疫,而是,一场与利益勾结的圈套。
那祸害的,却是百姓,这一点,是萧容隽怎么都无法容忍的。
——
“咦?这男人...”一声疑问出自白凝烨的口中。
萧容隽侧耳,询问道:“怎么?”
“这人应该在先前被清歌喂了药,不然,这般伤势,早就一命呜呼了!”白凝烨摇头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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