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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学术上的问题,阮清歌知无不答,那面上一丝不耐烦都没有,她解释道:“这药粉,便是用麻行草研磨。”
听闻此言,涂楚蓝面上满是错愕,那麻行草不是毒性极强,沾染便麻痹,多时才会有知觉,为何阮清歌会用在这人身上?
阮清歌侧目看去,继续道:“草药,不管是毒性还是良性,皆是有用,别看这麻行草毒性极强,但是在做现下这种行为,却是极为有利。”
“为何?”
涂楚蓝实在是忍不住的询问了出来。
阮清歌抿唇道:“我先将这女子的血脉打通,麻行草渗入,流入几处内脏的大穴已经被我封死,所以这女子的肚子,形成了局部麻痹,下刀,那女子亦是感觉不到疼痛。”
阮清歌顿了一下,接着道:“那布,在沸水中浸煮,便能消毒。”她说完,便将那女子肚子上的布拿了下来。
涂楚蓝诧异的很,眼底满是惊奇,这热水消毒,麻行草麻痹,皆是头一遭听闻,他上前看去,随之伸手要拿那布,阮清歌手疾眼快的将那布扔到一侧。
她皱眉道:“不可碰,涂伯,这布上可能沾染了那河水中的病毒。”
涂楚蓝闻言,面上讪讪一笑,他道:“是老夫心急了!”说完,他戴上手套,将那布拿了起来,细细看去,又对着那药瓶一阵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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