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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眸看来,青阳轻声道:“世子已经从王妃的马车上下来,回到后方马车歇息,王爷不用担心。”
萧容隽闻言,眼底那丝顾虑才消散,这阮清歌现下竟是知道男女有别了?只要一想到往昔,那阮清歌竟是与刘云徽同房不同屋而眠,心中便一阵不痛快。
他将手中书籍放下,那狭长的丹凤眼扫向青阳,轻声道:“宫中情况如何,赈灾之物可是发出?”
青阳闻言,嘴角抿起,那刚毅的面容一片阴暗,他轻声道:“并未,宫内一丝情况不曾传出。”
萧容隽嘴角忽而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,拳头亦是攥起,“看来这萧容堪真是要置本王于死地。”
“王爷...”青阳闻言,眼底划过一丝心疼,他刚说出两字,便被萧容隽一掌挥出打断。
“你无需多言,即便如此,亦是难不倒本王,沈府尹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全然听王爷安排。”青阳垂眸道。
萧容隽昂首,面上毫无表情,那眼底亦是无波澜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之态尽显。
“好了!你下去休息吧!有事暂且让青怀前去。”萧容隽摆手道。
随之青阳退下,萧容隽抬起一掌揉搓着太阳穴,他眼底满是黯然,回想数日之前,他被皇帝萧容堪叫去皇宫,前行之前,便接到了刘婕妤密信,便得知此去,如踏入虎穴。
果然萧容堪一脸忧愁,叫萧容隽千万南暑之地治理瘟疫,那赈灾之物,却是以国库资金紧缺为由晚些时日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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