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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何兰本就是阴寒之体,加上落水,雪上加霜,便不得生子,阮清歌给她针灸,开了汤药,亦是在离去之时,在何兰的枕头下放上钱财。
做完这一切,阮清歌呼出一口气,上了马车。
涂楚蓝十分不解,为何那师爷这般,还要医治他的妻子。
阮清歌答:“医者圣心,罪大恶极之人亦是生命,命本无常,遵循本心,救便是了!”
那一句‘救便是了!’被阮清歌说的豪情无限,涂楚蓝眼底满是惊艳,这男子小小年纪,竟是参悟的如此通透。
实乃‘人性’二字,在他面前,只是摆设罢了,‘遵循本心,救便是了。’皆是心善,为医重德。
涂楚蓝心中忽而生起一丝惭愧,活了这一大把岁数,竟是没有一个少年明白的多,不消片刻,便被咽入腹中。
自是因为日后跟在‘安梦生’身侧,难得的安心,亦是一种对过往的救赎。
——
夜黑风高,月影婆娑。
阮清歌不住的打着哈欠,她侧目看向刘云徽,眼底满是揶揄,“为何萧容隽能这么快知道樊阳城的事情,是不是你偷偷给他报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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