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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诧异,这孙氏玩什么把戏?还是阮尚儒在家中?
她凑向刘云徽,低垂着眼帘小声询问,“可是阮尚儒在家中?”
只见刘云徽抬起眼眸,看向远处的方向,阮清歌追随着那道视线看去,果不其然,瞧见了那抹浑身散发威严,却又好像苍老了数岁的男人。
此人一身朝服,身上沾染着少许风尘,一张国字脸上神情严肃,目光不怒自威,博厚适中的嘴唇轻抿,双手背于身后,脚步与肩同宽,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四射。
阮清歌心头冷冷一哼,她面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上前行礼,“草民安梦生参见北靖侯大人,金安。”
阮尚儒在阮清歌的身上四下打量着,一双眼眸满是阴寒,“就是你诊治月儿,要了一千万两黄金?”
阮清歌昂首,抬起眼眸,后背挺得溜直,目光直视着阮尚儒,“正是。”
她觉得要不并不多,不光是阮月儿的诊费,还有阮月儿欠她的,已经整个北靖侯府欠她的,这些,也只是开始罢了。
阮尚儒冷冷一哼,语气中满是鄙夷,“真乃天价!你为惠太妃诊治不过区区十万,怎到本官这便翻了十倍!漫天要价!就不怕治了尔的罪!”
阮清歌闻言,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,讲价就讲价,你若是好好说话还能做朋友,你这般威胁?!哼哼!正当她是小老鼠吗?
阮清歌抬起眼眸,眼底满是风寒的看去,“北靖侯大人,难道您千金的命不值这一千万两?亦或是,唯有草民能够治疗的医术不值这一千万两?”
“你....”阮尚儒气的直指阮清歌,“好一副牙尖嘴利!哼!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医术值不值那一千万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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