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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云徽抿起嘴角,低垂着眼眸,“多谢表哥栽培。”他声音中毫无波澜,听不出一丝抱怨。
萧容隽转身,抬起一只手臂拍动着刘云徽的肩膀,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“表哥说的极是。”刘云徽不卑不亢的行礼,眼底闪现出一丝黯然。
在那日去了王府之后,他便被萧容隽派去了边疆,沙漠之地磨炼,他就知道逃不过,惹了萧容隽的人,有几个是完好的?
而他只有在阮清歌昏迷不醒的时候回来一次,被萧容隽发现,得到的确实更加严厉的训练,今日回来,便来找寻。
萧容隽面色颇冷,注视了刘云徽半晌,“你与刘笙卿的事情本王不会再过问,但往后不要让我知道她打清歌什么主意。”
刘云徽瞳孔微颤,手指抖了抖,他抬起眼眸注视着萧容隽的眼底,“表哥,你与阮清歌,当真了吗?”
萧容隽闻言,面上一愣,他转身,看着毫无波澜的湖面,逗弄着肩膀上的唤灵,“赐婚,不当真又能如何,毕竟是本王的女人。”
听闻此言,刘云徽还有什么不明白,他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“表哥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切不要为了儿女私情...”
“今日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,明日便跟随在阮清歌的身侧。”说完,萧容隽转身,向着船身走去,临近入前,对着船夫道:“靠岸!”
刘云徽抿起嘴角,负手而立,眼底满是挣扎与惊喜,他,自是知道萧容隽目的何在,说是跟随在侧,名为保护,实则,是为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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