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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阮清歌会这么错愕,药房简直就是她的小天地,她从不许外人进入,玉香曾看过两样,简直不忍直视,想要打扫,却被阮清歌一句,“你懂个屁,这叫随性。”给打发掉。
萧容隽并未坐下,凤眸扫过地上倒着的水桶,地毯被浸湿,眼底泛着厌恶,绕道而行,站在阮清歌的身前,离着两丈远。
阮清歌一身狼狈清晰可见,萧容隽剑眉微皱,他知道阮清歌在霓华宫与涂楚蓝闹了一场,并一点好处都没讨到。
也知道不过是演得一场戏罢了,为的便是让涂楚蓝消除警惕。
可,阮清歌现在的模样,未免太惨了些。
就在萧容隽心底可怜阮清歌之时,阮清歌却是在咒骂,这货绝对有洁癖!可是她的药房!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,管他屁事!
虽心底悱恻,面上却笑呵呵,顶着一头乱发,配上傻笑,好似疯子。
萧容隽深若古井的眼眸闪过嫌弃,退了两步,看向药房的方向,“你的药房,我已叫人打扫,虽是你的用处,却依旧在邵阳宫,规矩该遵守!”
阮清歌能说什么?心里翻着白眼,表面却点头哈腰,就差抱大腿,“是,王爷教训极是,是小人邋遢,没照顾好邵阳宫的一草一木,草民注意便是。”
萧容隽满意的点了点头,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,“你不必如此,你是本王带来的人,必要之时,可寻求本王庇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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