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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，哑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安凑近他，抬头看向他垂下的眼睛，试图看出那双被睫毛遮住的眼眸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闭眼太快，林安安什么都没有捕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眼做什么！”林安安气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开口了，却是低低的一句：“沙子进了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倒是秦鹿先开口了：“郭四宝那里关押着许多死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囚？林安安迟疑了一下，摇头道：“我知道你是想让我用死囚做实验，可他们没有混沌之力，模仿不出虫洞的力量，会被那些气流绞杀，也只有我能够全身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鹿压低声音，仿佛在压抑着情绪：“你怎么知道你能全身而退，这只是你的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安安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试图去握住他的手，他却轻轻侧身躲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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