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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鹿这才漫不经心的将目光放到他身上，随意的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立忐忑道：“刚才在门口那番话，我能收回吗？你能当没听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，我们还是同窗，读书时，夫子常说，一言出驷马难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夫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吧，对我有偏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华立神色显出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对我没有偏见，想来你也不会觉得我配不上安安，你能说出那番话，想来是对我偏见极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鹿冰凉凉的眼神下，华立结结巴巴道：“其实吧……就是……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鹿快要不耐烦之下，华立深吸一口气，“就是以为曾经是同窗，我自认为了解你，你一心向学，想要考取功名，改善家里的条件，做一名清官好官。可你突然不去学院了，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如今又成了反王。这让我怀疑，你曾经在书院的表现都是虚伪的伪装，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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