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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夜色中，车灯将黑暗撕开一条裂缝，慢慢向前开去，最终又隐入寒风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后座的季言墨眸色却显得有些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就注意到陆锦瑜打着打着，似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，他都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看见那一棍子落在陆锦瑜的身上，然后人就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言墨原以为见到那陆锦瑜受伤的一幕，他心里会有见到仇人落魄的畅快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能想到，在那一瞬，他的心跳都像是骤然停了一下，然后身体先于意识，他用从未有过的速度下车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呼吸还在起伏的时候，他才稍稍安定一些，但是心中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愤怒？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他觉得，若是看着这张脸的主人被别人折辱弄死也是不甘心，他的仇恨，总该他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个人就算要被弄死，也该是让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又怎么配？

        盛怒之下，当时还站着的两个人成了他发泄情绪最佳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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