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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究,他是皇后主子的奴才,皇后主子的决定,便是他该遵循的方向,半步都不能岔了去的。
四喜高高站直,知道自己的心已然冷硬下去了,这便淡淡道,“兴许能看见,只要的事儿办得又多又好;也兴许看不见……毕竟皇上主子这会子也要养着身子呢,暂且顾不得旁的;况且天儿也冷了,不能再开窗户开门儿的,这便视线被隔绝了也是难免。”
“终归如何,都在月桐自己个儿的心里。凡事都还有可为,不过究竟该怎么办,都在自己个儿的手掌心儿里。”
听罢四喜这样的话,看罢四喜这时的神色,月桐的心不由得直直坠了下去。
“四喜,我刚离开不过一日,甚至如所说的,我还没出了这个宫门儿呢!就,已然,如此绝情了去么?”
说到最后,月桐的话里已经带了颤音儿去。
四喜心下也是不忍,不过却也只能叹口气,摇摇头,“天儿不早了,咱们这么面对面站在当院里说话,不合适。赶紧回去吧,我也得带人周遭巡夜去了。”
四喜扭头走了,月桐紧紧攥住了手指,任凭养出来半分的指甲尖儿都抠进了掌心里去。
她是小眼儿,从小儿就养成的倔脾气,认准的事儿、认准的人,便不管怎么着,都拔不出来,都不肯改了去。
即便……他对她冷清,即便他总躲着他,即便他不大肯搭理她;即便……他只是个太监。
月桐因暂时被拨给了如贵人使唤,故此便从后殿的耳房里搬出来,住进偏殿后头的围房里去,跟星溪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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