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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沉渊的心莫名一跳，薄唇微抿，然后才认真说道，“师傅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俟听风又问，“那你对她，是什么感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沉渊顿时怀疑，他谨慎的看了万俟听风一眼，那儒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让人根本揣摩不透他真正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谨慎回道，“师傅是弟子最亲最重之人，这感情无可比拟，亦无法用言语囊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俟听风这才满意的笑了，“很好，你是个好孩子，小初也是。只是小初这孩子，看似顽劣，却又通透，看似通透，却也顽劣，你跟着她，虽是徒弟，但本座还是希望，你能好好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沉渊点头，“定当不负掌门期望，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沉渊抬头看着万俟听风，背脊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师傅修为太高，弟子努力修炼，却还是难以追赶，所以很多时候，弟子照看师傅，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俟听风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，“你有话便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沉渊点头，直视万俟听风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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