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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是罪,不过是谁有能耐谁说了算罢了。老爷子疼儿子,舍不得惩办儿子,可总得找人出了这口气,接了这茬才行,左不过有倒楣的人就是了。”
清儿知道,他们弟兄相争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以皇家家事来论,她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,以国事来论,更没有她说话的资格。所以她沉默不语。
太子似乎也料到了她的心思,目注清儿,颓丧的说:“清儿,你在四弟和十三弟两人中选一个吧,只要不是老九就成,我就甘心了。”
清儿看着他,以国事论,他的身边只剩下四贝勒和师哥这两个忠心辅佐他的人了,以私事论,现在也只有这两个弟弟还站在他的身侧,陪着他了。
“不论今后如何,清儿都当太子是朋友。至于婚事,容不得我选择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清儿站起身快步离开。
小雨细细密密的淋下来,清儿在雨中独行,这雨对务农的人来说是及时雨,但是对这皇宫中、朝堂上的人来说,大约正应了那句:无边丝雨细如愁吧!
这场雨让天气阴冷了许多,但愿对裕亲王没有影响!想到裕亲王,清儿加快脚步向皇宫外她的车子走去,她要去陪着王爷,陪着他走到人生的终点。
六月二十六日,五十一岁的裕亲王走完了他辉煌的一生。
清儿对着王爷的灵柩弹奏着《霓裳羽衣曲》。
这首欢乐的曲子在此刻由清儿的手中奏出来,已然不再是欢乐的,奏琴的人和听琴的人已经阴阳两隔。清儿一遍遍的弹着这首曲子,在王爷病重时,因为她的讳莫如深王爷没听到这首快要失传的曲子,此刻,清儿要王爷带着她弹奏的音乐走,走向另一个空间法门,在那里等着自己去作他的女儿。
清儿在心里默默的叫了一声:阿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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