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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有一点他很不愿承认,和鄢列那么多年的对立,现在看清楚了闻人寇自私凉薄的本性后,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。
他嫉妒长恒对鄢列的器重,嫉妒他对鄢列不时表露的关怀,旁观者清,长恒对鄢列是有感情的,不然只把他当做棋子与工具。
彼时醉生也非常渴望这些东西,哪怕是别饶一句关怀也好,于是他才在闻人寇面前拼命表现,想要获得他心里更重要的位置。
可惜闻人寇毕竟不是长恒,他也不会是长恒。
如今大梦觉醒,醉生只想报复闻人寇,然后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,再也不回来了。
“抱歉。”鄢列看向他,眼里有清晰的歉意,也有显而易见的决心。
醉生魅惑的脸上,惯常带着的轻浮之色已经找不到了,余下的尽是他真实的表情,端凝、严肃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醉生眉眼有凛色,微微抬手,“算来我们也从没有真正交过手,今日正好一决高下。”
黑红的身影很快交'缠在一起,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,黑的锋利如剑,所向披靡,红的圆融如水,以柔克刚。
相比于鄢列精湛的身法,醉生更擅长使用各种法术配合,两人一时难分高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“嘭”地一声,两人分了开来,醉生跪倒在地上,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“你没有机会使用你的赋,长久下来,你赢不了我的。”鄢列道出了一个事实,醉生的优势在于他独特的赋——幻术与梦术,但是幻术与梦术又不比其它法术,施放需要一定的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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