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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猪慢步走入山洞之中,正想稍稍遮蔽洞穴,然后好好睡上一觉,忽地发现不对。鼻子嗅了几下,猪头在那乱草了几下,发现了草丛中的李正。
“嗷!”野猪大叫,也不知是因为发现了食物而兴奋,还是因为有人侵入了它的住处而愤怒。然后两个健壮的猪蹄往前一扒,就准备先把李正撕成两半再说。
“还好我又回来了!”云夫子低语,正准备将这野猪制服,忽地却看到李正身上现出明晃晃的光芒,在那野猪还没碰到李正之时,就将野猪击倒在地。
“嗯?是那一脉的人?这样的话,我倒是不好出手了。有那一脉的手笔在,想来此子应当无恙,我还是赶紧去了结另一段因果去吧。”
云夫子的身影渐渐淡化,很快就消失无踪,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……
李正做了一个梦,他梦到自己惹怒父亲,被父亲施行家法,将自己打的皮开肉绽,那个疼啊!所幸奶奶和母亲及时赶到,将父亲赶跑之后赶忙给自己用药,用了药之后伤口慢慢复合,有点疼又有点痒。
也不知缠绵了多久,李正终于忍受不住,口中“咦啊”一声,醒了过来。这才明白刚才是一场梦。不过身上的麻痒却是真实不虚,他忍不住就想拿手去挠。
一抬手,就发现不对。平时灵活自如的手臂,竟然没抬起来。而且,刚才那又疼又痒的感觉,分明有一部分是从手臂上传来的。
借着洞外微弱的天光看去,就见自己的手臂肿起了好高,就好像旁边那头野猪的脑袋一般。想来这就是脑中老者所说的后遗症了。
嗯?野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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