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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当家的劝诫道:“殿下,来路不明之人,和殿下同行,下官认为,认为……”还未说完,便看到那一双不带感情的眼,当家的直接收声,不在多话。他在绣衣直指之中做过很久,官场上的事情和规矩自然一清二楚!帝王无情,再废话,是要死人的!
“本王一路风尘,久不食饭菜,叫上莺煞姑娘,摆上酒宴扫尘。”
“诺,下官这便去办。”
而直接到了厢房,一桌山珍海味,但只有姬子鸣和莺煞同坐,那当家的则是在一旁候着。
莺煞眼一撇,做戏要做真,哪怕没人怀疑,还是要谨慎而行,开口问道:“如此恭敬,当家的不知和子泯先生是何关系?”
两人各自称呼已经交代了下来,那当家的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小老儿是这件裁衣店的当家李通,子泯先生乃是儒门英才,曾经救过我家性命,特此看到恩公,才会如此激动。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得见天,天下难得的大恩人一面。”
莺煞只是点点头,便没说什么。明摆的瞎话,心知肚明,既然他们以为能瞒得过,便瞒的过吧。
酒足饭饱之后,莺煞也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厢房之内,散退了女婢,直接走到桌前。
要来了朱砂,清水,以及笔墨在茶桌之上一一摆放,莺煞心知绝不能再等了,否则等姬子鸣拿了军印聚合部队,说不定第一个要打的就是自己的乐浪道,乾朝姜兴小儿派柏木桐下来绝对是有一层监察的意味,若是自己的乐浪道被攻打,本就时局不稳的乾朝,不一定会出兵增援,最大可能也就是出些散兵应付一二。毕竟乐浪道穷乡僻壤之地,乾朝不会费力不讨好。
捏起朱砂,沾上了点水,点在自己眉心,喃喃自语:“命魂在身。”
拿出笔墨在自己左手写着什么,随后覆清水洗净,口中念念有词,正是玄玄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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