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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，几乎是从殇古牙缝中崩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殇古盯着不远处的林弈，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没有想到，只是一千多年前，他在那遥远的蛮荒之界中见过的蝼蚁，如今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，甚至可以与他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，三界的所有生命，当初等于是被他豢养的牲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三界众生，殇古是唯一的神，执掌生杀大权，对众生之力可以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当初林弈率领三界众神打破天道，挣脱了束缚在众生身上的枷锁，殇古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殇古奴役着众多生命星辰，林弈等人的脱困，等同于跃出海面的几条鱼虾，终有一天，它们还会跌落在海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茫茫无尽、汹涌澎湃的大海相比，几条鱼虾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殇古看着不远处的林弈时，他意识到，一千多年前，跃出海面的那条小鱼，如今已经化身为龙！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兴风布雨的神龙！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小鱼，如今真正拥有了与海洋对抗的力量，甚至可以翻江倒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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