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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娘娘一掌拍碎了身侧的木桌，双目一寒，厉喝道：“放屁！现在你还没有意识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森吓得浑身一哆嗦，直接跪在地上，颤声道：“柳月老祖喜怒，请老祖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娘娘缓缓道：“你口中那个井底之蛙早已经跳出井外，我遇到他的时候，他是上级神兵，跟你境界相同！你告诉我，你现在还能随手灭了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几百年前，他只不过是合体修士？”柳森目瞪口呆，心神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么快？这没道理，洪荒大陆不可能达到那个境界！”柳森连连摇头，目光中闪过难以置信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娘娘心中没来由一阵怒火，沉声道：“而且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，如今你们遇上，他的实力，已经可以随手灭了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柳森神色大变，呼吸渐重，握了握拳，低声道：“柳月老祖，森儿没有你想得那般不济，不管他修为多快，既然我们是同阶，森儿也有诸多手段可以置他于死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娘娘望着柳森，沉默良久，不禁长叹一声：“不是你太弱，而是他太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都不知道自己气从何来，或许是因为柳森当年没有斩杀林弈，或许是因为柳森修为进境太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，柳月娘娘心中清楚，柳森的天赋在家族中已经算是顶尖，即便是她自己，过了万年的时间，不也一直停留在上级神将之境，没有迈出最后那一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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