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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可怕的乃是,此时的杀猪的神识世界再次开始异变,身体不能自主动作,对于威能大发的东皇钟的钟波道音汹涌而来,貌似没有抵抗和防御。
色器哥同时也加快了时空法则炮弹的发射速率。几乎每一秒就射出万发炮弹,来对抗东皇钟的钟波道音。
虽然说多数钟波道音被时空法则炮弹给湮灭了,但是依旧有漏网之音袭向杀猪的方向。
假如杀猪的如此僵立下去,不知躲避和防御,那么受伤那是妥妥的事情。
色器哥眼中符文飞速闪烁,算计之下,知道杀猪的正处在一种玄妙之境,本身没什么危险,但是自己必须为其护法,不使他被外力干扰。
而此时的状况有些紧急,自己毕竟也只有两只手,发射炮弹已经忙不过来,拦截漏网的钟波道音就有些力有不逮。
于是色器哥怒吼:
“骚狗骚鸟麻痹的你们再不动手,器祖俺记着你们了窝巢——”
骚狗和骚鸟目前躲在更远处正在你侬我侬。
骚狗天生银荡,骚鸟数万年来的经历也被养成了那啥的本性,所以,一个上下其爪,哈喇子飞溅,一个风情万种,亿万妖娆,在不适当的时间和不适当的地点,进行着某些不适当的勾当。
然而色器哥的怒吼就像是在火堆上浇了一盆凉水,俩银货终于开始注意到场面上的危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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