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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白鱼:“奇怪,你不该最熟悉大夏人吗?”
在这紧要关头,会不会拖延赵白鱼刀斩三百官的问审?
赵白鱼怒斩三百官的事一早传遍大江南北,便有懂朝廷规矩的书生在酒楼里各执己见,有说他此举是为民为百姓请冤,情有可原,或可从轻处罚,也有道其冲动,越权行事,藐视朝廷,问罪时应从重处理。
大悲大喜后,杨氏病了几天,也没机会再见到赵白鱼。
赵白鱼:“几年前冤枉和大夏人做生意的匡姓石商通敌叛国,我心想,当官的想冤死普通人多轻松,何必扣个通敌叛国的大帽子?要是往深处查,得制造成大案,怕不是贼喊捉贼、倒打一耙。”
赵白鱼靠着车厢,声音很轻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刀斩三百官吗?”
他看到了昌平,脸上多了焦急和担忧,好像很害怕昌平伤害他可怜脆弱的小郎君。
昌平表情难看:“什么石商?什么通敌叛国?孤听不懂。”
昌平面露诧异:“你胡说什么?”
她凑近,直勾勾看着赵白鱼,眼里的恶意和神经质一览无余:“我就是想看赵郎和谢氏因为我儿身体孱弱,而你平安康健,两相对比下便愈发憎恶你。我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知道真相后,痛不欲生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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