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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见到人还会恭谨地行礼,而今再见却连个眼神也不给,按理来说天差地别的态度会让人想到小人得志,但赵二郎不觉得冒犯。
没过多久就有一道天蓝色修长的身影踏进花厅,气质儒雅内敛,样貌斯文俊秀更像谢氏,目光清冷,内秀于心,外毓于行。
赵白鱼:“你们说西北的仗得打多久?”
“两淮最高记录年产量不过三百八十万石。”
“所以两浙两江盐商暴富,也是赣西商帮的重要支柱,砍掉它等于砍断其臂膀。”
他如同对待比上差那样向官大数级的赵白鱼行礼:“两江盐铁判官赵重锦见过赵大人。”
魏伯从邻府的牙行回来:“没办法。我找江湖朋友问过了,江西省最大的牙商是洪州人,赣西会馆的主要成员之一。他发话不准任何牙行接漕司的雇佣。”
赵白鱼一顿,随即露出笑颜:“赵重锦啊赵重锦,你比二十年前的状元郎还会算计,能不顾此前的恩怨情仇,拉下脸面找本官去求你们最恨的女人、利用她的权势……你哪来的自信肯定我会同意?赵家凭我和公主的母子关系而粗暴判定我的罪行,现在你又想利用我和公主的母子关系帮你建功立业,你说你是不是太会算计了?”
赵白鱼面无表情,如赵重锦所说,他不会拒绝这个机会。
海浪一波更比一波高,稍不注意就会被卷进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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