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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来到赵钰铮身边传信,道是东宫在外头等他。
赵白鱼迟疑地抬手去碰头顶,恍惚想起他今年二十,弱冠之年,放在别人家里便该由父母行加冠之礼。
赵白鱼料不到这走向,和霍惊堂对视一眼,无奈地笑了。
“好在‘不应有恨’这里,愿小郎一生无憾,百年无忧,岁岁平安。”
“头上有些灰尘。”陈师道轻轻地拍着赵白鱼的头,和蔼地笑了笑:“自今日起,你可以告诉所有人你从我陈师道这里出师了,你是为师这辈子最出色的学生,最骄傲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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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陈师道历经两个朝代,也曾感受过前朝开放的民风,偏是铁直,愣是看不出朋友知己和爱侣的区别,此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,又被康王说服,也想到小郡王曾和他保证过的,婚后等几年便各自和离。
告礼章祝为兄,取字为父,为兄为父为知己,霍惊堂一直在履行大婚当日的承诺。
与此同时,赵府家庙也在为赵钰铮举行冠礼,赵伯雍特地请来朝中德高望重且教导过东宫等皇子的大儒担任正宾,替赵白鱼连加三冠。
康王忙不迭作揖:“先生,叫学生名字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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