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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白鱼揣着手,摇摇头笑说:“我有预感,这次会出现豹子。”
霍惊堂忽地笑了,猝不及防翻身搂住赵白鱼说道:“骗你的。其实是陛下教我剑术,我摔倒了,他来抱我,好像比摔倒的我还痛……我当时三岁多。不过宫女想毒杀我这事儿是真的,她是照顾我的嬷嬷,被陛下当场杖毙,还让我在旁边看,不能闭眼睛。”
话虽如此,赵白鱼还是没把银子拿走:“我看它赔率很高,要是能一把押中就等于玩了四十八次,所以就选它不变了。”
高都知就喜欢赵白鱼这种霁月光风的读书人,输再多也不会闹大脾气,更不会轻易染上赌瘾,于是力邀赵白鱼玩一局关扑。
赵白鱼捧着霍惊堂的脸,亲了亲他的嘴说:“还好没心理变态。”
赵白鱼:“你当时几岁?”
宴饮在集英殿举行,殿里坐满朝官,家中有诰命的命妇亦受邀参加国宴,宴上有外邦来祝贺,元狩帝则按照流程发表感言和赐座。虽是与民同乐的宴会,但是天家举办,又有外邦在场,便算是国宴,该有的礼节和庄重一样不少。
“那……不会突然有人进来?也没有烧热水的地方?”
赵白鱼俊秀的风姿和温和腼腆的笑容一出现在赌桌上,便吸引来不少人的围观。
赵白鱼跟着躺下来,下巴靠在霍惊堂的肩头,看到墙面留有奇怪的刻痕于是询问:“你刻的?刻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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