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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惊堂直勾勾地看他,不说话。
“下官当然知道。”贺光友奇怪地看了眼康王,随即叹气:“苦了小赵大人。”
贺光友拿过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不住感叹:“妙,妙啊,小赵大人智计赛诸葛,心地善良,他本已脱身淮南大案,不忍见无辜遭难,还是毅然决然出计相助,堪为贤臣!堪为青天!”
康王搓了搓胳膊,从袖口里抽出另一封信。
“啊,那巾帕能还我吗?我用习惯了——”
既然已经伏法,又有章侍中从旁求情,罪不及家人,元狩帝只褫夺两人的功名官位,家财充公,官宅交还朝廷,即日起搬离京都。
贺光友见状:“是小赵大人的信吗?”
赵白鱼一笑:“还说娘也信菩萨。我便想娘如果在天有灵,说不定有感你的诚心,会在出现在你亲手修饰的云松下面,或是在抄写的心经的字里行间里,或是在画的观音图里……我就找海叔询问你从前的画像,和娘的样貌,根据心里的幻想画出来——”他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:“不太像,是吗?”
霍惊堂稍稍松开赵白鱼,睁开一只眼:“是什么?”
郑国公了解个大概就算完了,反而是六皇子翻来覆去地揣摩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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