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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在观音庙见了徐婉一面,就算我与她之前关系匪浅,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我只是这几年才回的金陵,什么郾城贪.污案,跟我……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……”受不了如此酷刑的蓝爷,终于开口辩解了。
司礼监与刑部不同,刑部那些个所谓的拷问,大都是甩甩皮鞭,上上夹棍,或者就是压在地上一顿暴打。司礼监那里出的都是太监,阉人,他们从不玩刑部的那一套。刑部的案子或者牵扯的事情,大都是外人可知的,而司礼监只效忠于皇上,做的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事,手段自然不能向他人道明。
安然对于蓝爷的解释并不满意,“别说假话了,既然远陌认定是你,那他定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蓝爷已经弄清楚安然口中的“远陌”是自己当日绑走的少年,他满头冷汗的道:“他……他是公报私仇,借刀杀人!当初他跟踪我被我拿下,他……啊————”又一个指甲盖被安然拔下了。
安然玩.弄着手里的小钳子,冷笑道:“别挑拨了,与其费脑力胡说八道,倒不如老老实实地的承认把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见蓝爷这么不知好歹,安然也不含糊,他拿着钳子,再度转向了蓝爷那鲜血直流的手指!
之前由于指甲缝里插.着针,指甲与肉已经开始分离,所以安然没用多少力气,将其余八个指甲都一一抽出,鲜血染红了小半个桌子,十个指甲盖带着息肉散落在红色的桌面上。
蓝爷已经痛得昏了过去,安然从之前韩刀提来的水桶里舀出一瓢水来,泼在蓝爷的脸上,迫使他清醒过来。
“我再问一遍,你到底是不是郾城贪.污案的幕后主使?”安然俯下腰,在蓝爷的耳边轻声问道。
蓝爷机械的摇着头,依旧否认,“不……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好,有骨气。”安然戏谑一笑,从木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来,他走到水桶前,里面还有大半桶水,安然将油纸包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倒了进去,那是白色的粉状物,接着安然又拿着瓢在水桶里搅了搅,把里面的东西搅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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