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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认是没有的。
“用你的血,和他一样。”竖亥早在猼訑暗下施术时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,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告诫拓跋采儿,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后辈的作战能力。虽然拓跋采儿的天赋是拓跋家几百年来最好的一个,可是作战能力却不一定。竖亥一族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术法,如果拓跋氏想在大时代中脱颖而出,那就只有靠个人作战能力了。
但是,拓跋采儿令他很失望。
拓跋采儿当然不知道这一切,她只是在竖亥说出这一办法的时候握住了踏云的矛头,任由锋利的矛尖割开自己的虎口,鲜血淋漓。
这一刻,她看清楚了矛头上的纹路。
矛头上的隐晦哪里是血迹,分明是被腐蚀出的焦黑,通过那一点点的坑洼组成一个法阵,再有他的血液术法为引,便将踏云禁锢在了那一处,动弹不得。
想要解禁,只有破坏阵法了。
拓跋采儿看着被一点点染红的纹路,心里突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庆幸。
其实她是害怕的,这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她太害怕了。
她从小到大就被家里长辈宠爱,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危险的事,就连受伤也只有训练时的磕磕碰碰,更别说这种面临生死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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