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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人都觉得心脏是最容易一击毙命的地方,但他们不知道心房的那个位置却是最安的。”
郁陶伸出手,抚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那里,有过一道刀痕。
“这里呢,就算被刺穿了也不会死掉,只会流血。但是啊,如果你不及时止血的话呢,你的血就会一直流,漫过你的胸口,浸透你的衣服。
你可以慢慢地享受血液流干的感觉。
很美妙,对不对?”郁陶将手里的包子递到西装男胸前,蘸了些血。
“新鲜的血液,味道会好上很多。”郁陶咀嚼着嘴里的馒头,任由鲜血从她嘴角溢出。“可惜你太脏了,不然的话味道会更好。”
殷红的血,殷红的唇。
这个男人就这样,看着自己被人当作蘸碟,直到他死去。
“死不足惜。”
郁陶离开的时候,替他合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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