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是这样子的,前些日子有一个人找到我,让我将这封信带给你。”游侠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党怀英。“那个人说了,一定要您亲启。”
“好,麻烦少侠了。”党怀英收下信封道,“不知少侠可愿在寒舍行一顿便饭再走呢?”
“不必了,我还需要在日落前赶到城中,就不拖延了。”
“那,便不留少侠了,少侠慢走。”送走了游侠儿,党怀英慢慢地回到屋内,打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
“怀英,数十年不见,不知你可安好?那日一别,我心甚忧,忧卿之魂断,忧卿之情殇。吾非未有北上寻卿之意,然却又无与卿面见之勇,辗转徘徊下,纷纷数十年不得见。时至今日,虽已有儿孙,但却仍记卿于心。如今年老体衰,自知再无久长于世,留此微墨,望卿可知我心。”
“坦夫……”党怀英紧紧攥住信纸,清泪两行。“来人,备车!”
一月后,临安城。
“先生,您这千里迢迢地敢来,只为了见一个将死之人,值得吗?”驾车的仆人看了看天色,道。这一个月来,主仆二人辗转数千里,数次遭险,九死一生。
“值得吗?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想,再见他一面。”
傍晚。
“有人吗?”仆人找了许久,才找到了辛弃疾的府邸。“先生,怎么没人开门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