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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斑驳的伤痕,每一条伤痕都在我心上鞭挞着。
我总会想到洞庭湖的他。
那是我从出生起唯一一个玩伴
可他已经死了。
“你们下手挺狠的。”麻许楠约莫是顾虑我的身份,并没有为我之前的那句话而辩驳,但是待我再开口时,他却忍受不下去了。
“这畜牲就是畜牲,您不能总把畜牲和人纠缠不清!”他把“您”这个字咬的很重,让我很不爽。
于是我回头一巴掌将他扇进了雪堆里。
“我不杀你,只是因为你是我孙子。但这并不代表我下一次不会杀你,明白?”
这该是我回族后的第一次动怒。
我扫视了一眼四周,看着对我举着枪的人,笑了笑。
如果我愿意,他们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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