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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商隐,字义山。
这个梁墨,每一语都惊人。
“您是喝多了。”苏未不想和梁墨在二者身份一事上多过纠缠,敷衍了一句便伸出手去,想要扶住梁墨的酒瓶。
却一道寒光!
“没有人能碰我的酒!”梁墨微微抬起头,冷了一眼苏未,指尖酒液凝丝,焰长三尺。
三尺青锋指尖藏。
苏未将隐隐作痛的手掌藏到身后,沉默着。
“嗨啊呀!我喝完了!”柳明凡重重地将酒杯扣在桌子上,扯了扯喉咙。
“这酒真t!”低声叫骂,好似丝毫没有察觉这一年多一样。
但苏未看见了柳明凡在桌下轻轻抬起的手。
“这些人莫不是把你二人说反了,”梁墨又咽了一口酒,轻笑着扫了一眼苏未和柳明凡。“我就说,一个江南的臭书生怎么会喜欢塞北的烧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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