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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瓷也没能寄出去一封信，维也纳抱着她，抱歉道：“宝贝，我也不想这样对你，妈妈是逼不得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小脸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很喜欢哥哥，我想跟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也纳道：“天使跟恶魔关系已经越来越恶劣了，你们是不会有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怨维也纳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瓷更多的还是对维也纳的理解，她眼中有母爱，抱着她的时候，眼底也有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罐子精是后来才知道恶魔上了天堂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来要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恶魔开着羽翼，俊美得就像是蜡像里的天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整个天堂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还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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