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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什么？你知道什么？你可知道，他曾经对我做过什么！什么都不知道，你也敢指挥我？”小兰狰狞着面孔，对我嘶声怒吼，脸上的皮肉开始崩裂。

“我说了，不论他曾经做过什么，你这种折磨，足够了。”

“不，不够，远远不够，我要他享受这个世界，从头到尾，都要活在享受中，然后，死在享受中。”

我冷笑起来，毫不在意握住我手掌的手指，已经变成了寒冰。

“如果你说让他在享受中死亡，那么他左侧的身躯，是谁切开的？我要是没看错，他那边的身体，少了一大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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