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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老宫娥在昏暗的灯影绰绰下晃来晃去，一边整理寿衣一边低声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呀！男人的天下，女人的命贱如破衫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一场往事的浮影掠影又在她的眼前仿若梦魇一般回放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她才只是个小婕妤，她却差一点儿就死在了那个难产的滂沱雨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多年之后再来回想，她发现真正让她死去的其实是对姬皇那颗薄情冷漠，绝望透顶的心！

        柳妃这才抹了抹脸，继而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凌月忽然一拍桌子，随声应诺道：“谁说的没用呀？用处可大了，而且就是因为是你身边的亲信，所以这才是普天之下最好的选择呢！要是用你身边的聪明丫鬟为自己培养两个眼线的话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这话的时候，忽然顿了顿口，暗暗地抬眼扫过姚纤秀的脸，压低了声音让尾音拖的飘飘忽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！！！！！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纤秀无比愕然，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曾经对夏如嫣说过的话连夏凌月都知道了，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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