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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央嘎亚的交代和尸检的结论是吻合的。
“既然王洪宝已经被麻翻,你完可以用细铁丝把他勒死,为什么一定要用菜刀呢?”
“用刀砍才能解恨——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。”降央嘎亚面目狰狞、咬牙切齿道,“我把对王家人的仇恨积攒在那把菜刀上了。”
降央嘎亚用菜刀将王洪宝的头颅割了下来,然后用被褥将王洪宝的身子和脑袋裹了起来,裹起来的目的是用被褥吸干创口处流出来的大量的血。
宁雁南则用床单将榻上和地板上的血擦干净,然后用旧衣服浸水将床板和地板上的血擦洗了一遍。
但没有擦洗完,因为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——住在二楼的女人突然提前回来了——她出去不久,天空中就飘起了小雨。两个急于下手,也是由于这个原因。
“包裹身体和脑袋的被褥和擦洗地板的床单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让宁雁南用剪子剪碎,扔进了茅厕。”
“茅厕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就是马婆婆庵的茅厕。”
“一床被褥不是小物件,剪碎了以后,面积应该比较大,你们不怕别人发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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