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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乎,刚刚上任一个月的谏议大夫,此时被挫了锐气正苦着脸蹲在台阶上揪廊前的花花草草。
夏绫探头瞧了一眼,附在锦书耳边道:“公主,奴婢听老夫人的意思是,叫您在皇上面前多少替驸马爷美言几句。说看人家四驸马爷就多亏了四公主在皇后娘娘和太子爷那边帮衬着,仕途上也少了许多波折。”
“不去。”锦书摇头,低头悠哉悠哉的喝茶:“亲身下河知深浅,亲口尝梨知酸甜。有些事情他总得自己去碰壁尝试才能摸索出门路来,我才能帮他多少?”
夏绫眼神一闪,只好看了看春绢,希望她再劝说一二。
锦书注意到她二人的眼神小互动,于是率先说道:“你们不必再劝我了,人要自己成自己,他没你们想的那么笨,颓个一两天就会想出法子的。”
“奴婢信公主说的话,只是老夫人总会对公主有意见的。”春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:“她老人家从开始就指着公主能帮到驸马爷……”
锦书抬手揉了揉眉头,不由得长叹一口气,心道:“这位我可惹不起,还是先装糊涂吧,能躲一时算一时!”
装糊涂,她还是在行的。
所以这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下去。
果然,没出几天,沈之璋又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满血复活,重归朝堂了。人果然是这样的,吃过亏才会成长,沈之璋熬过了最初艰难的适应期,很快便凭着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在朝堂上逐渐熟悉,慢慢混的风生水起。从聪慧无知的愤青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心思难猜的男人。
只是,日子长了,他们两人却渐渐无话可说了。
刚开始沈之璋还会在夜里缠着锦书吐槽些朝堂上的新鲜事情,可后来睡前的话就慢慢少了。锦书本是个不爱多过问事情的性子,又一心不想招惹闲事不操闲心,所以对他说的张三李四主张什么新政改革、旧党对抗一无所知,除了附和几句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一次这样,次次这样,时间长了沈之璋也没了说的欲望。夜里两人除了不轻不重的调侃几句,发泄一通年轻人的生理需求,便再无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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