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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只要把问题的关键扯在文化差异上,让二皇子给新罗国小王子道个歉,这事情就解决了一半?”沈之璋托着腮帮子思索片刻问道。
听着他长篇大论关心国事,锦书一面打哈欠一面扯被子,无所谓道:“我可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和我大哥说那些话是搞什么啊?”
锦书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道:“安慰一下呗。大哥心思细腻,指不定怎么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呢。我说轻松一点,他心里也好受。”
“呦?什么叫铁马什么河呀梦的?”沈之璋歪头追问一句:“哎?你也会写诗?”
锦书黑着脸躺在床上白他一眼:“什么叫我也会写诗?”难道我的记忆力还不如秦雨荷吗?就她会背诗我不会?她一边暗自不爽一边踹他一脚:“吹了蜡烛,睡觉了!”
“别睡别睡,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!”沈之璋没好气推她一把:“我这难得这么好学,你好歹配合一点嘛!”
锦书叹一口气无奈拉开一条眼缝道:“就是说,你大哥曾经也是驰骋疆场的战士,如今却只能卧在病床上调养身体。现在大梁被别国变相欺负了,他心里肯定会难受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。可是这事儿,怪不得人家新罗国小王子啊!”沈之璋咋舌感叹一句:“这要是换成我,牙都能给他打掉!”
锦书咿呀一声,忽然说道:“你看,天都黑了。”
听她前言不搭后语,沈之璋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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